然后,我挣扎着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表情,用嘶哑的声音应了一句。
早餐依旧是简单的白粥和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
白天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我尝试在房间里缓慢走动,活动一下因为伤痛和紧张而僵硬的身体,同时也在仔细观察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门口有守卫,二十四小时轮值。
我想要在明晚八点赴约,首先需要解决两个问题:
第一,如何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离开这个房间;
第二,如何避开可能的监视,到达那片芭蕉林。
第一个问题似乎更棘手。
强行突破不可能。唯一的机会,或许在于守卫的疏忽,或者……制造一点小小的混乱,引开守卫的注意力。
但林薇派来的人,恐怕没那么容易上当。而且,任何异常的举动,都可能引起她更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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