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相对容易一些,如果我能离开房间的话。一整天,我都在反复推演各种可能性,制定又推翻一个又一个漏洞百出的计划。
我将房间里的物品——
梳子、一支快用完的唇膏、几枚回形针、一块镇纸——反复拿起又放下,思考着它们可能的作用。
窗外,天色再次由明亮转为昏黄,又渐渐沉入暮色。
雨没有再来,但天空依旧堆积着厚厚的、铅灰色的云层,预示着夜晚可能不会有月光,甚至星光。
送晚餐的妇人来了又走。
我依旧强迫自己吃了一些东西,尽管毫无胃口。当最后一丝天光被地平线吞噬,房间内自动亮起了惨白的顶灯时,我知道,时间快到了。
晚上七点。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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