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处理伤口,但那紧抿的唇线和低垂的眼睑下,似乎隐藏着复杂的思绪。
固定好后,他拿来冰袋敷在我的伤处周围,低声说了句:“忍着点,能减轻点肿痛。”
疼痛依旧撕心裂肺,冷汗不断渗出,但我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
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我用一条手臂的代价,换来了一个可能接触外界、可能传递信息、可能找到新破局点的机会。
窗外的雨,依旧哗啦啦地下着,敲打着玻璃,仿佛在为我这疯狂而惨烈的计划奏响背景音。
我靠在诊疗床上,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和窗外喧嚣的雨声,等待着林薇的决定。
我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林薇会同意吗?她会派谁监视我?到了镇上医院,我又该如何行动?李医生在其中,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无数问题在脑海中盘旋,但左臂那锥心刺骨的剧痛,却异常清晰地提醒着我——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时间在剧痛的煎熬和等待的焦灼中,被拉扯得无比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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