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左臂传来的尖锐痛楚都像在撕扯我的神经,冷汗早已浸透衣衫,黏腻冰冷地贴在皮肤上。
李医生给我做了临时固定,又用冰袋冷敷,但效果微乎其微。我靠在诊疗床上,脸色惨白,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印子,几乎要渗出血来。
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也敲打在我紧绷的心弦上。
阿龙去请示林薇,结果会如何?她会同意吗?还是会因为疑心,宁愿让我在园区自生自灭,或者让李医生胡乱处理?
我的计划,这用一条手臂换来的、险之又险的计划,难道就这样夭折在第一步?
就在我几乎要被疼痛和绝望淹没时,诊疗室里那部老旧的、米黄色外壳的座机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回荡,惊得我几乎从床上弹起,牵动伤处,又是一阵眼前发黑。
李医生正背对着我,在药柜前整理着什么,听到铃声,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过去。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没什么变化,但接起电话的瞬间,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微微绷直了。
“喂,医务室。”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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