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阿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车就在楼下,随时可以走。”
“好,你扶着她,小心手臂。” 李医生快速说道,同时开始收拾一个简单的急救箱,往里面放了些纱布、消毒水、止痛针和针剂。
阿龙走过来,依旧用那副公事公办的姿态,小心地避开我受伤的左臂,将我搀扶起来。
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我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才勉强站稳。
李医生拎着急救箱走过来,和阿龙一左一右架着我,慢慢走出了医务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偶尔有路过的打手或巡逻人员投来诧异或探究的目光,但看到阿龙和李医生,又都立刻低下头,匆匆走开。
从医务室到园区大门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痛和眩晕,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来阵阵寒意。
我能感觉到李医生搀扶我的手臂沉稳有力,阿龙则像一块移动的石头,沉默而机械。
终于,那扇厚重的、戒备森严的园区大门出现在视线里。
门口有守卫,看到我们出来,尤其是看到阿龙,立刻挺直了腰板,但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打开了旁边一扇仅供行人通行的小铁门。
门外,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细细的雨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