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灰扑扑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长安面包车停在路边的泥泞里。
阿龙拉开车门,和李医生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我扶进了后排座椅。
车里有一股混合着烟草、汗味和泥土的气息。我靠坐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除了驾驶位上的阿龙,以及跟着坐进副驾驶的李医生,后排还挤上来两个陌生的男人。
他们都穿着园区守卫那种常见的黑色作训服,身材精悍,眼神锐利而冷漠,上车后便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像两座沉默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铁塔。
果然,林薇不会让我单独外出。这两个人,就是她派来监视我的眼睛和手脚。
车子发动,引擎发出沉闷的轰鸣,颠簸着驶离了园区大门,驶入了外面泥泞颠簸的土路。
车窗外,是连绵的雨幕和模糊的、单调的亚热带植被。离开了那座吃人的魔窟,但我的心并没有丝毫轻松。
前路未知,身边是虎视眈眈的看守,手臂是钻心的疼痛,而我要做的事,还毫无头绪。
剧烈的颠簸让我的伤处不断受到撞击,疼痛如同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我的意识。
冷汗一层层地冒出来,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李医生从前排回过头,递过来一片白色的药片和一瓶水。
“止痛药,先吃一片,能稍微缓解点。” 他的声音在嘈杂的引擎声和雨声中显得很平静。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用还能动的右手接过药片和水,艰难地吞了下去。药效没有那么快,疼痛依旧肆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