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左臂伤处的闷痛,也敲打着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我背靠着一楼铁门内冰冷粗糙的墙面,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试图穿透厚重的门板和无休无止的哗哗雨声,捕捉外面岗亭里的任何一丝动静。
三个看守。三个全副武装、警惕性不低的看守。他们就在那亮着昏黄灯光的岗亭里,近在咫尺。
而我,就在这扇薄薄的铁门之后,像一个被困在陷阱最底部的猎物,怀里揣着足以引爆整个园区的火药桶——
那份刚从林将军503办公室偷出来的、滚烫的“卧底名单”。
怎么出去?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铁丝,反复烫灼着我的大脑。
原路返回,推开这扇吱呀作响的铁门,在三个看守惊愕、审视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然后告诉他们,我,新上任的、吊着一只手臂的“三姐”,半夜三更、冒着瓢泼大雨,独自一人,从这栋守卫森严、连林薇都承认从未进入的F区核心小楼里“逛”了出来?
这无异于自投罗网,不打自招。
任何一个有脑子的看守都会立刻起疑,上报,然后……我就完了。
林薇的命令是“神不知鬼不觉”,任何一丝暴露,都会让她毫不犹豫地舍弃我这枚棋子,甚至亲自把我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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