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看不下去了,把书往桌上一撂,“周站长,您这不是开玩笑吗?咱们站里干了二十年的老师傅都不敢说能修,让个修拖拉机的丫头片子去看?万一鼓捣坏了,那批军用设备谁负责?”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李厂长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高澜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个技术员。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平,“解放型蒸汽机车,锅炉工作压力十四公斤,汽缸直径五百三十毫米,活塞行程七百一十毫米,用的是饱和蒸汽,牵引力一万七千公斤,对吗?”
技术员愣住了。
高澜接着说,“这种车最怕的就是炉膛进土,一旦灰箱堵了,蒸汽上不来,再好的车也没用,但如果锅炉没受损,就还有救。”
她顿了顿,看着技术员的眼睛,“您都干了二十年了,这些还不懂吗?”
技术员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周站长眼睛越来越亮,一拍大腿,“好!小高同志,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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