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澜却没急着应声,只是说,“我得先看看现场。”
事情定下来,不到二十分钟,县里就安排了一辆吉普车来送他们,这年头,在乡村小镇的道路上出现一辆吉普车可比什么都拉风。
只是高澜没想到山路比想象中难走,说是二十公里,结果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颠了一个半钟头,才远远看见塌方的地方。
太阳已经偏西,再过个把钟头,天就该黑了。
高澜下车时,两腿都有些发麻。
五号铁路夹在两座山坡之间,一辆解放型蒸汽机车歪斜着陷在泥土里,驾驶室被埋了大半,只剩烟囱孤零零戳着,还在往外冒淡淡的烟,几十号人围在四周,吵吵嚷嚷的,却没见谁真动手。
周站长领着她穿过人群,还没走近,就被人拦下了。
“周站长!”一个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迎上来,看见高澜,愣了一愣,“这就是您找来的……修车师傅?”
他身后还站着几个穿便装的老头,目光齐刷刷落在高澜身上,那眼神里的东西,谁都看得出来。
周站长咳了一声,“哦不,这位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