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鸭舌帽应得飞快,扭头就招呼人去了。
高澜站在原地,余光又扫了一眼那节车厢,这人谁啊?
很快太阳就落到山后,电灯亮起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也跟着开始下降,东北春季的夜里还是有些寒冷。
高澜穿着一身爷爷的工装,里面只有一件裹身的棉袄,或许是看她穿的太单薄了,鸭舌帽组织了一小支队伍去附近的山上捡了些树枝回来,生了火堆,虽然她不注重打扮,骨子里却有一股难以掩盖的气质。
他们在她工作的地方附近插上十几根木棒子,跳跃的火苗燃起来的那一刻,高澜冻得发木的手也瞬间感受到了温暖。
她朝鸭舌帽点了点头,然后就一头扎进了车头掏起锅炉里面的渣土来。
你别说,有时候一些不起眼的细活,还真就得女人来干,这炉膛跟前的口子又长又窄,高澜的手臂很细,卷起袖子往里掏,很快就掏出来了。
周站长在一旁也不闲着,看到高澜不怕艰苦不怕难,他也跟在她身边,亲自下手,哪里需要什么,他就往哪去。
起初那几个年迈的老技术员看到高澜一个姑娘有胆量又有本领,对火车发生故障的地方是一眼就看透,这才相信她确实会修。
夜里的风越发的凉,风从两边的土坡上灌下来,吹得人瑟瑟发抖,车厢的某一节透出昏黄的灯光,从入夜之后就一直没灭过。
里面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隔着帘子,什么也看不见,高澜偶尔瞥见,又收回目光,埋头接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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