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很久,只有洗脚时滴滴啦啦的水声。
高明德忽然摸摸她的头,那粗糙的手心上长满了老茧。
“丫头。”
“嗯?”
“老太太是好人。”
高澜没抬头。
“你一定要替她,好好活着。”
高澜的身子顿了一秒,然后她点点头。
接下来的两天,高澜没去厂里上班,她跟车间请了假,理由很简单,家里要修房梁。
赵大炮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就批了,如今厂里谁不知道,这丫头刚给厂里长了脸,现在李厂长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高澜挂了电话,卷起袖子就上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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