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话锋一转,“‘可读性’本身也是一个发展的概念。读者的审美趣味和接受能力,也是在不断发展的。小时候,我们看到倒叙、插叙可能觉得不适应,到了一定年龄,读到这些就已经不再是障碍了。”
“我认为,创新本身就意味着一定的冒险和前瞻性。
它可能一开始不被多数人理解,但它探索的是一种新的可能性。
就像科学实验,不能因为暂时看不到应用前景就否定其基础价值。”
“至于《寻枪记》,”他回到自己的作品,“我写作时,首先想的是如何最真实地表达马山那个状态,技巧是为内容服务的。我相信,只要那种‘丢失重要东西’的焦虑和恐慌是真实的,是能引发共鸣的,哪怕表现形式新颖一些,总有读者能感受到。
当然,肯定会有读者不适应,这很正常。
文学园地应该足够大,既能容纳通俗易懂的故事,也应该允许一些可能暂时‘小众’但真诚的探索存在。”
“最后,关于讲故事的功能。
我觉得,讲故事的方式可以多种多样。
用意识流的手法,讲的也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故事’,而是‘心理的戏剧’、‘情绪的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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