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秃笔在纸上划出单调的沙沙声,像秋虫最后的哀鸣。
薛明亮讪讪地走了,嘴里嘟囔着“老糊涂了”。
办公室又恢复了死寂。
陆广德抄完一页,慢慢放下笔,目光投向窗外。
院子里,几个工人正在砍伐那棵老槐树,说是要修路。
电锯的轰鸣声尖锐刺耳。
他看了一会儿,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他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墙角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前,打开。
里面没有画,只有一包用油纸裹着的东西。
他解开细绳,是一撮干枯发黑的……墨碇的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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