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起来的,那方祖传的、他曾视若生命的古墨,早已被砸得粉碎。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捻起一点墨末。黑色的粉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混入地上的灰尘,再也寻不见。
窗外,老槐树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陆广德保持着那个姿势,久久站立,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
第五天傍晚,那沙沙声才戛然而止。
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司齐的侧颜上,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司齐把钢笔往桌上一扔,身体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浊气全部吐尽。
随即,便是汹涌而来的空虚,以及深深的怅然。
初稿,总算啃下来了。
他没急着收拾满地狼藉,而是起身,“咕咚咚”灌了一搪瓷缸子的浓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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