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红生的眉头越皱越紧,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不是没看过此类文学,但这一篇……不一样。
这里没有按部就班的情节推进,只有人物意识在恐惧、记忆与幻觉中的肆意奔流。
尤其是那些超现实的笔触:被指为“毒草”的墨兰图,在深夜会自行卷曲,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众人唾骂的口水在陆广德眼中幻化成黑色的雨滴,将他珍藏的古墨浸泡、融化……这种将心理现实与外部魔幻意象紧密结合的写法,营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荒诞感与悲剧张力。
读到结局,陆广德捻着化为齑粉的墨碇,看着老槐树被砍倒,那树桩的年轮在他眼中竟幻化成无数只空洞的眼睛,凝视着这个吞噬了色彩的世界时,祝红生猛地摘下眼镜,重重靠在了椅背上。
他感到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悲凉,不仅仅是因故事本身,更是因这种借助魔幻笔法直抵的、比现实更残酷的精神真实。
他回味了片刻。
拿起稿子又放下,拿起稿子又放下。
这篇稿子怎么说呢?
就是……
“哎!”他轻轻一叹,“这份稿子……可惜了!基调太过灰暗,没有给人以希望!”
祝红生颇为不舍地重重放下稿子,愁眉苦脸的向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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