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子又修改了两遍,尤其对结尾进行了更加悲剧化的处理,他甚至把超自然现象和神奇的幻想结合起来,采用模糊化技巧和神话模式,升华了这种绝望。
司齐觉得再也榨不出什么新东西了,便仔细誊抄下来,用牛皮纸小心翼翼包好,郑重地贴上邮票,寄往了杭州《西湖》编辑部。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像是把一部分魂儿也寄了出去,心里空落落的,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几天后,稿子抵达《西湖》编辑部。
最先看到稿子的是编辑祝红生。
他像往常一样,拆开厚厚的信袋,抽出稿纸。
《墨杀》(司齐觉得《童言无忌》不露锋利,于是修改了名)这个标题透着一股冷硬肃杀的气息。
他泡上一杯浓茶,戴上眼镜,开始。
这一读,就再也没能放下。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翻动稿纸的“哗哗”声,以及偶尔因为极度投入而发出的、极轻的吸气声。
他看到陆广德对水墨画的痴迷,那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看到孙小梅天真浪漫下的‘残忍’,那句无心的谎言如何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漾开毁灭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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