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祝红生的语气里有赞叹,欣赏,还有一丝丝羡慕。
沈湖根没好气看向祝红生,“行了,知道你很推崇他就是了,你也是老同志了,莫要因为一个小辈而失态。”
沈湖根对祝红生这种求贤若渴的状态很满意,对祝红生这种毛躁的行事很不喜欢,进来都不敲门,一点儿都不稳重。
祝红生浑不在意的听着,编辑最重要的是发现好稿子,发掘人才,只有涌现出越来越多的人才,才是健康的文学生态,才能确保文学创新的可持续性。
沈湖根将信将疑地戴上老花镜,开始。
起初,他还保持着主编的矜持和审慎,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牢牢吸在了稿纸上。
他看得比祝红生更慢,更仔细,手指不时在某个句子或段落上停顿,轻轻敲击桌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沈湖根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当他读完最后一页,缓缓放下稿子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长时间的沉默。
片刻,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下午了。
而祝红生也早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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