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地出去,几乎是冲进祝红生的办公室,也没有敲门。
祝红生见他这幅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不由有些得意。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稿子放在了桌上。
“怎么样?”祝红生忍不住问。
沈湖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要把积压在胸口的浊闷都吐出来。
他看着祝红生,眼神极其复杂,有惊叹,有激赏,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忧虑。
“红生啊……”沈湖根的声音有些沙哑,“这篇……是篇杰作。”
祝红生眼睛一亮。
“杰作”这个词,可很少出现在沈湖根口中。
“但是,”沈湖根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也是一篇不能发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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