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数了数稿纸,竟然写了厚厚一叠。
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还有涂改,但一股鲜活、生猛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有明确的结局,树先生挥舞着那双无处安放的手,蹒跚走向了那片通向名为“未来”的铁路。
他的背影,像个滑稽的指挥官,又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司齐在最后一行写下:“那一刻,在树的眼里,所有的人都变成了树的模样,在寒冷的北中国天空下,相互问候着:Hello!树先生。”
写完最后一个句号,他放下笔,感觉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不知何时,天色竟已大亮。
一股疲乏感袭来,司齐重重的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上午九点,杭州陆军疗养院的小会议室里,“新时期文学:回顾与预测”座谈会准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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