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的有了什么神通,而是在现实里被挤压到极致后,精神发生的一种奇妙“错位”。
当他开始胡说八道,开始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时,那些曾经欺负他、看不起他的人,反而开始怕他,敬他,求他“算命”了。
是人心里那点对未知的恐惧,对运气的渴望,让一个傻子成了“半仙”。
他写树的爱情,那段短暂得像冬天里呵出的一口白气的温暖。
他写小梅,残疾的聋哑女孩。
只有在她面前,树才不是“树先生”,才是个普通的、会害羞、会想要保护别人的男人……
写着写着,司齐仿佛不再是坐在西湖边的宾馆里,而是走进了那个东北小村,变成了树先生。
窗外的天色,由浓墨般的漆黑,渐渐透出些鸭蛋青的亮色。
远处传来早班公交车的引擎声,和清洁工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
司齐终于停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跑完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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