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向东虽然还在为那七块钱肉疼,但看着锅里蒸得恰到好处的大黄鱼,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鱼蒸出来都那么俊!
难得!
7块钱啊!
吃了可惜了!
余桦买个电视还能听个响,单位里都在议论这事儿呢。
自己吃了七块钱的鱼,居然没有人知道,真是如锦衣夜行啊!
司向东看着司齐盯着蒸鱼流口水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上海文学》和《作家》同时录稿的狂喜,硬是被他压了下去。
他轻咳一声,故作淡定地重新拿起报纸,遮住半张脸。
“对了,小齐啊,”他状似随意地翻着报纸,“上午来了两封挂号信,好像是杂志社的。我让浙生放你宿舍桌上了。”
司齐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挂号信?哪……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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