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是上海的,一封是长春的。”
司向东从报纸上方瞥了侄儿一眼,见他只是愣住,并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心里还有点纳闷,这小子,定力见长啊?
他继续用更平淡的语气说:“估计是稿子录用通知吧。你也别太激动,就是两篇稿子被录用了而已,成绩只是一时的,未来的路还长。”
他本以为会看到司齐跳起来,谁知司齐的脸部肌肉都僵硬了。
“两封……都来了?”司齐的声音有点发干。
“嗯,都来了。怎么?”司向东终于察觉出不对劲。
司齐猛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就往外跑:“二叔二婶!我先回宿舍一趟!”
看着司齐一阵风似的冲出院子,司向东和廖玉梅面面相觑。
“这孩子……怎么了这是?听到稿子录用,不高兴反而像丢了魂似的?”廖玉梅疑惑道。
司向东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哼,我看他是高兴过头,懵了!年轻人,还是欠点火候。看我,多沉稳!”
他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教导十分成功,有效遏制了侄儿的“骄娇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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