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很显然,你误会了。我说的是小齐,我当然没机会成为大师……”
又过了半个多月,那沓厚厚的、散发着油墨和稿纸特有气息的《少年派的奇幻漂流》终于定稿了。
十八万字,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像块砖。
司齐自己又从头到尾捋了三遍,增删修改,直到觉得每一个字都落在了它该在的位置上,再难挪动分毫。
接下来,他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开始了另一项艰巨工程——誊抄。
这年头,复印是天方夜谭。
大城市里一些顶尖单位有那种笨重得像冰箱似的机器,复印一张纸的成本,够他吃好几顿食堂的荤菜。
投稿,尤其是寄给季羡霖和金绛先生那样的大家,必须用清晰、整洁的誊清稿,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也是规矩。
钢笔吸足了墨水,一叠崭新的方格稿纸铺在面前。司齐深吸一口气,开始了这漫长而枯燥的“体力活”。
手腕要稳,字迹要工整,不能有涂抹,更不能有错别字。
一开始还好,带着作品诞生的余温,誊写得还算顺畅。
可随着时间推移,手臂开始发酸,手指被笔杆硌得生疼,眼睛也因为长时间聚焦在小小的格子里而干涩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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