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解散,人群呼啦一下散了。
孟安清拎着自己的小镰刀,脚步轻快地往家走,脊背挺直,步子稳当,半点看不出累。
周靖原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不自觉落在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别扭。
他从小在城里长大,一贯觉得男人体力天生就比女人强。
可今天孟安清,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从头到尾麻利得很,脸上连点吃力的神色都没有,仿佛这点农活对她来说,跟抬手喝口水一样轻松。
他冷眼瞧了半天,地里不少壮劳力干到后半晌都喘着粗气、腰酸背痛,好些男人都比不上她一半从容。
偏偏她还是个农村姑娘,穿得粗布烂衫,看着平平无奇。
周靖原皱了皱眉,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衣角。
不服气,又有点说不清的诧异。
一个女人,体力怎么能好成这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