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男女体力上的错位感,让他浑身都透着别扭。
他撇过头,不再去看那道背影,可心里那点怪异感,却久久没散。
不过这拔草还真累啊,就这么点,他都感觉自己的腰要散了,反观孟安清从开始一直做到现在,竟然看不出任何一点的疲惫,还真是厉害啊。
夕阳彻底沉进山坳,孟安清跟着孟大刚、李兰拖着农具往家走,刚到院门口,就看见一缕淡青色的炊烟从屋顶细细钻出来,风里飘着淡淡的杂粮饼香气,混着一点点咸菜的咸香。
看着孟安恬的身影,孟安清撇撇嘴,这家伙什么时候溜回来的。
三人刚迈进院子,孟安恬就从灶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带着温顺又乖巧的笑,伸手就去接李兰肩上的锄头,声音软乎乎的:
“爹,娘,姐,你们回来啦,快洗手吃饭,饼我都烙好了,粥也温着。”
她动作轻柔地帮李兰拍掉身上的土,又麻利地端水拿毛巾,照顾得无微不至,看得李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饭桌很快摆上,杂粮饼、稀粥、一小碟咸菜,简简单单。
孟安恬还特意把稍微厚一点、焦香一点的饼子推到孟大刚和李兰面前,自己只拿了块小的,懂事得不像话。
刚吃了两口,孟安恬忽然抬起头,看向孟安清,眼神带着几分期待与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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