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本村的土家地主,年过花甲的老童生周凤章。
另一个就是去年刚刚通过县试的彭刚。
彭家耕读传家整整六代,六代人才出了他这么一个童生。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有清一朝广西文脉不振,进士数量在各省中仅比西北的甘肃、关外的满洲地区稍多。
并且广西的进士超过一半出自省垣桂林。余下的州府几十年都难得出个进士。
江苏浙江满地跑的生员举人,在广西桂林以外的州府罕见程度和濒危物种差不多。
彭刚闻言暗自摇头,这个弟弟终究还是太稚嫩单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如果没有今天这档子事,我的童生身份自然管用。
可如今本家和我们家已经撕破了脸,我的童生身份只会让他们感到忌惮,让他们更想狠狠一脚将我们彻底踩死,以免我出人头地后找他们麻烦。”
本家人对同族十四岁的半大小子都能下得了狠手,彭刚不对他们的道德底线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更不会把自己和弟弟妹妹的未来寄托在本家人不存在的族亲之情与良心上。
“唉~也是,是我想的不够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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