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煮了锅粥,你先将就着吃吧。”
正说间,彭敏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白米粥。
彭刚就着一碟咸菜、一个咸蛋在灵堂的八仙供桌前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他家是富户,办白事不至于连肉菜都舍不得上。
为操办好这次葬礼,他们家还特意宰了一口公猪,五只鸡鸭。
可本家吃相实在难看,以彭毅、彭敏两兄妹守孝期间不能吃肉为由,连吃带拿,一点肉渣子油沫子都没给他们兄妹留下。
连续三碗热腾腾的白米粥下肚,彭刚整个人感觉舒爽了不少。
就是这白粥里头有少量没筛干净的糠,喝着有点拉嗓子。
“哥,既然你没死,你是读书人,还是童生。我方才细细斟酌了一番,有这层身份在,本家那边也不敢对咱们用强。”
彭毅拿起火钳拨弄着冥盆里没烧干净的冥钱说道。
庆丰村是个大村,有一百二十来户人家,七百多口人,可有功名的人一个都没有,只有两个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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