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拜上帝会,虽与各地团练士绅各自逞强,争抢地盘,但毕竟还没有像天地会一样公开扯旗造反。拜上帝会名义上还是一个劝人向善的民间宗教组织。
这一阶段官府对拜上帝会的态度更多的是提防,而非敌对。
很多县的团练确实和拜上帝会不对付,比如桂平县的团练甚至与拜上帝会势成水火。
但团练的态度代表不了官府,充其量只能代表当地士绅的态度,尤其是土家士绅的态度。
客家士绅由于长期受官府打压排挤,他们对官府的态度没土家士绅那么暧昧,反而有很多客家乡绅和天地会拜上帝教眉来眼去。
比如桂平县金田村的韦昌辉。
后世历史研究出于马列史观和阶级叙事的考量,主流史界有意强化太平天国的阶级属性,淡化了广西客家地主对这场起义的影响和贡献。
实际上太平天国能够成事,离不开韦昌辉、石达开、胡以晃等当地失意不得志的客家地主支持。
天国高层发布团营令,把集合地点定在桂平西的金田村,也是考虑到他们最大的金主韦昌辉一族寓居于金田村。能为教众的军事训练提供物质保障。
造反的人大抵有两种,一种是被生存底线持续下探的困顿者,他们在物质绝境中被迫以暴力重构生存秩序;另一种是在风险收益的天平上完成理性计算的投机者,他们希望通过暴力手段实现权力与资源的跨阶层跃迁。
萧朝贵、杨秀清以及大部分响应团营令前往金田起事的拜上帝教教徒属于前者。韦昌辉、石达开、胡以晃属于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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