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们这种自个儿开的小烧炭场,烧出的炭一般是卖到江口圩的牙行手里,牙行给的价,只有商会的八成上下。”韦守山微微点点头说道。
“江口圩的牙行为大湟江巡检王基和巡检司的税吏所把持,东家想绕过他们卖炭,几无可能。”
彭刚听完感到无比窒息,他都落魄成一个穷的叮当响的臭烧炭佬了,还有这么多吸血鬼趴在他这副干枯的躯壳上狠狠吸血。
他心算了一番,经过炭行行会和江口圩牙行的双重盘剥,原本能卖五文一斤的炭,最后到手只剩下3.6文一斤。
这他娘的还不如直接卖给碧滩汛的小染坊呢!
只可惜碧滩汛的小染坊太小了,吃不下一个小型烧炭场出的炭。
况且以碧滩汛汛守陈兴旺的那副嘴脸,一旦知道他的炭卖不到江口圩,必然会压价。
万恶的旧社会啊。
彭刚现在还不用给丘古三交六成的山租,如果算上六成的山租,那可真的是要借高利贷给丘古三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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