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家一碗水端的不是很平。
大舅是长子,自然不会亏待,六舅是幼子,不免有些溺爱。
只有夹在中间的萧国伟位置比较尴尬。
单说萧家兄弟的婚礼,大舅和六舅的婚礼办得要比三舅隆重,出的彩礼也多。
三舅娘对此没少抱怨,三舅萧国伟也自觉理亏,每每家里有分歧,夫妻意见不合,萧国伟总是底气不足,不得不多顾及考虑他媳妇和娘家那边的意见态度。
大舅萧国英和六舅萧国达这些天有和彭刚说过萧国伟要回铜鼓冲的事。
彭刚理解萧国伟的难处,没有强留萧国伟,也没有抱怨。
萧国伟能顶住家里的压力,撇下自家的事情,任劳任怨帮衬彭刚开山两月有余,这份情义已经很重,彭刚不敢奢求更多。
“你三舅娘和表弟表妹还在铜鼓冲,三舅家里头离不开三舅。”萧国伟无可奈何地说道。
他又何尝不想留在红莲坪,在自己外甥的烧炭场做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萧国伟有自己的苦衷。
“我理解三舅的难处,三舅是家里的顶梁柱。”彭刚没有多说什么,给萧国伟塞了四两碎银子,并亲自送萧国伟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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