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回到红莲坪炭场时,已是傍晚,炭场的两组少年都已经收工围拢在灶台边,有的劈柴、有的挑水、有的生火、有的淘米洗菜,分工明确。
经过两个多月的磨合训练,两组少年逐渐培养起了初步的分工协作与集体意识。
时间观念也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强。
十九世纪中叶钟表在大清也不是特别稀罕的物件,价格下探到乾隆末年的四分之一。
只可惜彭刚现在囊中羞涩,即使五口开埠后钟表价格猛跌,他也消费不起。
时下欧洲中产圈层流行的银壳怀表在伦敦的售价是8~12英镑(56~84两白银),制表业发达的瑞士地区钟表的价格会稍微便宜一点,但也要80~120法郎(50~75两)。
开埠口岸附近的钟表价格基本是欧洲的两倍还多。
现阶段彭刚就算变卖全部身家也换不来两块银怀表。
做工粗劣,每天误差能达到一刻钟的铁芯挂钟会便宜很多,二十几两白银能搞定。
后续手头宽裕了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买一个。
韦守山重操旧业后非常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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