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炭场地处山腰,虽说烧炭佬们在东西两处夯筑了两道一丈高的夯土墙,设了岗楼,但却算不上是至险之地。”
张钊遥指山顶,说出了他的想法。
“北边的山脚方向,南边的山顶方向未夯筑土墙。对方有铳炮,从山脚往山腰打,我们讨不到便宜。我们可以攀上山顶,从山顶往下打。”
到底是海寇出身的水匪,对方向异常敏感,能根据时间和月亮星辰的方位推判出东西南北。
寻常的贼匪莫要说晚上,出了舒适区,没了平日里熟悉的参照物,能在白天正确分辨出东南西北的都不多。
张钊非常笃定烧炭场内的那群家伙是烧炭佬而非绿营。
根据他多年和绿营团练交手经验,以及受抚期间对绿营的了解。
人数处于劣势,还能扛住他老兄弟们近距离冲击的绿营不是没有。
可能做到这一点的绿营多是督抚提镇的标营以及副将各营营将豢养的亲兵。
江口圩一战,没有任何一支标营出动。
至于浔州协副将李殿元的亲兵,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