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张钊举铳射击的时候,距离对方的枪阵距他只有寥寥几步远,对方的面容他能够看得真切。
都是一群十几岁的后生仔。
他自打生下来起,无论是在粤省还是桂省,无论是绿营陆师还是水师,从没见过如此年轻的绿营队伍。
这些人不可能是绿营,应当确实是一群烧炭佬。
“大哥要我说,不如一把火将整座山一把火烧了省事!”
一名同伙摸着绞痛的腹部,再抬眼望了望高耸的山顶,提议道。
放在平时,登顶一座两百余丈高的山对于他们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问题是他们已经食不果腹多日,刚刚又打了一场仗,体能已经到了极限。
“糊涂!你他娘的连脑子都饿坏了?”张钊骂道。
“火势一起,百十里外都能看见,你是嫌咱们还不够晦气,想把搜捕咱们的官军也引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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