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
举着火把的张泽点燃榆木炮尾部的引线。
一颗比成人拳头稍大一点的实心铁弹破空而出,飞向山顶,砸在距离残匪们二十几步远的灌木丛里,溅起一簇夹着碎草的红泥花。
声势虽大,却没有对残匪们造成任何威胁。
木炮的还是难堪大用啊。
彭刚瞥了一眼已经有些变形的铁皮炮膛和炮口处轻微开裂的裂纹。
这门榆木炮从造好到现在,拢共只打过三炮,装药量也不是很大,铁皮炮膛和榆木炮身就已经有点受不住了。
至于准头更是一言难尽。
连山顶的残匪们都忍不住嘲笑道:“这帮烧炭佬的炮术真臭啊!”
炮术确实臭,百步出头的距离,绿营的炮兵都不可能打得这么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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