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得远,彭刚听不清山顶方向的残匪们具体在说些什么,不过从他们的肢体动作中,彭刚还是能感知到对方的揶揄讥嘲。
彭刚止住正要往榆木炮炮膛里填实心铁弹的张泽,让张泽换上一包用破布包裹着的霰弹。
“张钊!你个有西洋婊子生,没西洋婊子养的狗杂种,爷就站这等着你!”
彭刚朝着山顶方向提高嗓门放声大喊,生怕张钊听不到。
这句话不仅骂了张钊的娘,还揭了张钊的短。
张钊听了顿生疑惑。
下头的烧炭佬是怎么知道他娘是西洋婊子,他是杂种?
在广东当海盗时,杂种的身份能为他带来诸多便利,游走于广东官府和洋人之间。
他对他的杂种身份没那么忌讳,反倒有些自豪骄傲。
但在广西,张钊平素最恨别人提及他引以为耻的娘,以及他的杂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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