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们?赏我一顶正七品的把总顶戴?你是脑子撞门柱撞坏了,还是得了失心疯?我谢某的前程用得着你们操心?”
上垌塘的小院子里,谢斌跟看癫子似地盯着萧国达。
如果不是覃木匠说辞和萧国达没什么出入。
谢斌早把萧国达当成故意来消遣他的癫子,一顿乱棍打出院子。
二十来个十几岁的烧炭小子,打退张钊的天地会老匪,这样的消息实在太过骇人听闻,难以置信。
要是他们打退的是寻常的天地会会匪,谢斌愿意相信。
毕竟天地会的寻常会匪,底色仍旧是民,一群瓦合之辈而已,不足为道。
张钊身边的老匪可不是民,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水寇,其中半数还是道光二十年之前就纵横粤省海疆,乃至南洋的老海寇。
莫要说莲花坪的那群烧炭后生仔,哪怕是他谢斌精心训练出来的上垌塘悍卒,对上张钊的老匪也没有太大的胜算,何况是在被偷袭的情况下发起反击。
念着彭刚好的覃木匠正欲开口为彭刚说上几句话,萧国达却拉住了覃木匠。
“谢外委的威名远播平在山,原以为你谢外委是绿营中难得的英雄,不想谢外委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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