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群这席话已经不是绵里藏针,而是字字如刀。
张镛和王基听得额头冒汗,脊背发凉,这个年轻的新知县,可一点都不好相与。
两人不约而同地怀念起杨壎,甚至是王烈当桂平县县令的日子。
不喜欢黄白之物,又喜欢做事的上官是最难伺候的。
偏偏李孟群两样都沾了,还他娘的背景贼硬,有郑抚台为他撑腰站台,一句话就能定他了他们两个小巡检的前程。
“会匪教匪拥众数千,聚族结村而居,桂地穷山恶水之地,向来多出刁民,尤其是来人,素来好勇斗狠,不服教化,我巡检司手底下就七八十来号人,想为朝廷解难,为皇上分忧,也是有心无力呐。还望县尊大人明鉴。”张镛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刁民?”李孟群不紧不慢地说道。
“连巡检司的衙役都不怕,还是刁民么?分明是乱民和暴民。”
自小跟随父亲左右,李孟群身上早已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场,纵使面色波澜不惊,以平和的语气说话,仍旧能压得两个小巡检喘不过气来。
李孟群冷冽如霜的目光先是扫向张镛,旋即落在了王基的身上,等着王基开口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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