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尊大人明鉴!小人当初和彭刚交好,皆是为了公事,大湟江巡检司的衙役都是江口圩和新圩的人,不熟悉平在山,巡检司进山巡逻稽匪,少不得要当地团董的配合。
小人在得知彭刚是教匪头目后,早已和他划清界限,不再往来。彭刚在江口圩的炭行,就是小人亲自查封的!此事江口圩的黄练总也知道!”王基的思绪流转,编织了一番说辞。
“本官念你是老巡检,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既与彭刚有故交,去趟平在山,把他请到县衙来,本官有话同他说。”李孟群直勾勾地盯着换岑岑一片的王基。
“你若能将彭刚请来,本官非但不追究你与他有旧,还会为你记上一大功,亲自告知抚台大人。”
王基年初封了江口圩的彭记炭行,已经把彭刚得罪透了,现在哪里还敢去平在山请彭刚?
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的王基进退维谷,战战兢兢,迟迟不敢做决定回话。
去吧,天知道彭刚会怎么待他。
不去吧,李孟群这边又逼得紧,没办法敷衍过去。
“怎么,你不愿去?”李孟群见王基迟迟不回话,继续给王基上强度。
“你既不愿去,本官也无法证明你的清白,到底入没入教,是不是教匪按插在官府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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