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接下来二十天不上课,黄大彪和那群不喜欢上文化课的老组员高兴得呼朋引伴,手舞足蹈。
“走!咱们调教新兵蛋子去!”抓着短剑的黄大彪兴撒开腿,兴冲冲地往校场跑。
看到这一幕,彭刚略感遗憾地摇摇头。
“黄大彪,你们几个老是不认真学习,惹先生生气了!”瞅见彭刚对黄大彪等人感到失望,李奇没忍住上前唠叨了黄大彪几句。
“学习?学个屁!老子宁可被关禁闭去撒石灰也不想学。”黄大彪显摆着手里的短剑,“我文科不好,不照样得了先生的赐的宝剑?”
摆弄着手里的短剑,黄大彪越把玩越喜欢。
他已故的老爹是跑镖的镖师,自小跟着老爹习武弄刀,接触过的武器很多,清楚手里这把短剑是有钱也很难买到的宝贝。
“我还得了先生的银表呢!”同为队伍里罕见的土家人,李奇还是决定拉黄大彪一把。
“眼馋先生的佩刀不?谢把总都说先生的刀是好刀呢,你武科成绩那么好,只要你愿好好学习,我和先生说道说道,等你文科成绩提上去后,把他的佩刀赏给你?”
“聒噪,没影的事。”听到彭刚的佩刀黄大彪先生眼睛一亮,可目光很快又变得黯淡。
“先生的佩刀我见过,那是多金贵的东西,岂是你说送就送的?再说,一把刀而已,往后我立了功向先生求赏,先生一高兴也会赏我!”
“无药可救!”李奇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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