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秉章给向荣看座,并示意家人给向荣上茶:“向提台请坐,向提台以为此番长毛、短毛连拔我军在岳州府境内的两座大营意欲为何?”
“七八万长毛短毛没有,三四万长毛短毛还是有的,不然秦提台和鲍提台也不会败的这么快。”向荣端盏于手,并不急于用骆秉章家人奉上的香茶。
“以本提的愚见,长毛短毛或许是以攻为守,无意长沙。”
骆秉章点点头,示意向荣继续说下去:“愿闻其详。”
“此番我与长毛短毛的追兵接战,长毛短毛见好就收,并不恋战。”向荣分析说道。
“长毛短毛既已发兵黄州、九江,肯定是知道下游地区的州府是要比湖南好打的,长毛短毛精于算计,不会舍易求难,回头打湖南。
长毛短毛急于攻拔我们设在岳州府境内的两处大营,恰恰说明长毛短毛东下之期已近,迫切地希望扫清后方的威胁,好安然东下。
骆抚台勿虑,昔日粤西发匪集全军之力都未能攻克长沙,一支偏师又岂能打下长沙?”
“若粤西发匪主力东下,我军能否发兵收复岳州府和湖北境内陷于敌手的州府?”骆秉章泯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抬眼看向向荣,问道。
骆秉章作为一省巡抚,有守土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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