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看完信,骆秉章当即对赛尚阿说道。
“衡州府的粤西教匪新败周抚台、向提台、徐制台他们,长沙府的粤西教匪一路摧枯拉朽,直逼长沙城下,怎么可能是偏师?不过”
自道光朝以来,湖南官场的官员逐渐崭露头角。
刚刚接任湖北巡抚不久的常大淳也是湖南人,准确的说是湖南衡州府衡阳人。
只可惜衡州府已经被短毛占了两个多月,常家作为衡州府的顶级大户,自然是短毛重点查抄钱粮的对象。
常家藏书很多,听说这次短毛查抄衡州府大户,常家不仅钱粮被短毛查抄了,连藏书都原封不动地落入短毛之手。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想必常大淳是知道的。
如果衡州府还在官军之手,常大淳要求调回湖北营勇的态度应当不会如此强烈。
比之常大淳要求调回湖北营勇,眼下骆秉章更担心另一个问题。
那便是距离洞庭湖很近的常德府府城武陵。甚至是干脆就在洞庭湖边上岳州府府城巴陵。
“不过什么?堂内无外人,骆抚台但说无妨。”赛尚阿示意骆秉章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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