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府、岳州府乃湖南赋税重地,岳州府府城巴陵内,囤积的军需不少。”骆秉章忧心忡忡地说道。
“粤西教匪乃阖家从军,此番又于湘南裹挟了大量难民,每日所费粮秣油盐不是个小数目。围困长沙城的粤西教匪,一旦粮尽,必定前往他处就食,可要是让粤西教匪得了常德府和岳州府的钱粮,后果不堪设想。”
长沙作为湖南省垣,仓廪本就是全省最为实足的,最近一两个月来,他和赛尚阿又从外地调拨了二十多万石军粮,耗得过只得了湘南地区钱粮的教匪军。
可教匪一旦拿下常德府和岳州府,情况就很难说了。
骆秉章所说的,正是赛尚阿最为担心的问题。
永、衡二战已经说明教匪军是有能力打下府城,尤其是守备力量较为薄弱的府城。
湘南、湘北局势糜烂,赛尚阿只是恼火,未方寸大乱。是兵多粮足的长沙城给他的底气。
可长沙的存粮再多,也总有吃光耗尽的一天。
焦躁不安的赛尚阿起身来回踱步好几圈,苦苦思索良久,终于有了主意:“令常德、岳州二府的知府多募乡勇,襄助绿营守城。
洞庭湖教匪偏师所得的粮秣再多,只要咱们断了教匪的粮道,长沙和衡州的教匪也吃不到常德和岳州的粮食。
湖南粮道,以湘江水道最为重要。加强橘子洲的守卫,扼守住湘江水道,切断两支教匪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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