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江忠源总觉得不对劲,怀疑进山侦查的八旗兵胆小,没有探查仔细就擅自回来向乌兰泰复命。
上帝会教匪不是一般的逆匪,用兵老道。
伯公坳距离窑屈冲只有十几里,不可能所有逆匪都围着张必禄打,连十几里外的地方哨探都懒得派。
江忠源认为,八旗侦察骑兵在前往窑屈冲的必经之路没有发现任何教匪的踪迹才是最大的反常。
老实说,江忠源对乌兰泰这位恩主有些失望,惠庆刚来桂平,还没来得及和教匪交手,不了解教匪之深浅,口出狂言尚可理解。
只是乌兰泰不止一次和教匪交过手,按理说不应该如此轻视教匪,听信随从们和下属的马屁之言。
乌兰泰派出去的这些八旗侦察兵都是他本人极为信任的家奴,这让江忠源十分为难,不知是否应当当众挑破。
兹事体大,又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行出半里,江忠源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乌都统,江某有话要说。”
“说。”乌兰泰仍旧在兴头上,让江忠源有话直说。
“前方山险谷深,前任广西提督闵正文便折于前方山岭。此番探报仅言山道五里‘无敌踪’,但此坳左右皆有隐沟与深林,仅查主道何足为凭?更何况雨后雾重,教匪或许藏伏岭顶、溪谷、崖后,未必露形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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