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忠源语气低沉,斟酌着说道。
“若教匪设伏,待我军入坳,彼自山上放炮、泼火、滚木、倾石,我军火铳难施,炮兵易困,轻则伤亡惨重,重则受困。”
乌兰泰闻言顿觉扫兴,脸色沉了三分,他一拂战袍,不悦道:“江忠源,你是说我乌兰泰连个小山坳都过不得?”
江忠源只得拱手说道:“乌都统为全军统帅,安危系于一身。江某唯盼乌都统多派副哨,分巡道侧,待查明无虞再进山坳也不迟。”
“笑话!”乌兰泰身边的家人抢言而出。
“若全军都似你江忠源这般胆小谨重,一路拖拖拉拉,何时才能与张军门合兵一处?我八旗与绿营并进,乌都统督师亲征,何惧教匪?!”
乌兰泰拉下脸说道:“江忠源,你若怕,可自留此地养性,不必随军进山。”
江忠源面无表情地说道:“江某愿随军而行,若有教匪伏兵,亦当身先士卒。但军中情形,江某所言皆为实情,乌都统若执意前行,江某焉有畏惧不前之理?”
无奈,江忠源只得硬着头皮随乌兰泰这位恩主进山。
不过江忠源勒令随行的六百楚勇与乌兰泰划归给他统辖的六百东勇保持警戒,小心教匪伏兵,随时准备应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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