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话音未落,已经泣不成声。
更多的预备役红着眼冲向前方,想伸手触摸彭刚坐骑的鬃毛,哪怕只是被彭刚坐骑踏起的风吹过,也如被天父之息所沐浴。
这股情绪如烈火燎原,瞬间传递到花蕾村男营的所有人身上。
一时间,百人呼,千人跪,万人泣。
营内跪者如潮水一般,从前至后,一眼难望到头。
这群朴实的广西汉子或哭或笑,或高喊“将军万岁”,他们挥拳捶胸,用最朴实的方式表达宣泄自己的情感。
男营中因伤退居二线的教官也被这股情绪所感染,颤抖着跪在尘土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是将军让我学会挺直腰板做人,是将军教会了我写自己的名字!现在打仗打得腿瘸了,可只要将军一声令下,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也值了!”
花蕾村男营近两千人爆发出的这股子阵势把彭刚惊得不轻。
他虽未在营中传教,也并未对外宣扬自己天父第七子的身份。
这些男营的预备役人员,却早已将他视为在世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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