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彭刚给他们的,不过每天一斤十三两口粮和一个相对安稳的生存环境。
在这灾年乱世,手中有粮有兵,只要运筹得当,人心似乎也不是那么难得。
彭刚并未通知花蕾村男营的负责人他今天会来男营,彩排什么的,不存在的。
眼前热泪盈眶,激动地匍匐于地,朝他不断叩首致意的近两千广西男儿对他的情感无疑是真切朴实的。
他缓缓策马而行,所经之处,千军低头,伏地不语。
就连马蹄踏过的尘土也被跪在附近的预备役悄悄捧起,视若珍宝地揣入怀中,说是什么这土带着将军坐骑的脚气儿,是圣土。
彭刚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执缰,一手抬起,向四方的这群男营预备役徐徐一拱。
这轻轻一拱,宛如万钧之力压在所有人心头。
有人失声而哭,有人痛哭失音,有人竟激动地晕厥过去。
彭刚明白,这些人是可以为他生为他死、为他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皱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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