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几声短促的、无法抑制的惊呼从人群中迸出。
年长的生员、童生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摇晃,几欲晕厥。
年轻的生员、童生们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难以置信。
跪?向一个金钱鼠尾辫的孔圣人下跪?
这念头本身就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们的灵魂深处。
这不仅是亵渎圣人,更是逼他们否定自己赖以生存的整个文化身份和道德秩序!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一名叫做蒋承训的全州生员歇斯底里地咆哮。
“大胆,此乃你大清衣冠!你敢说大清衣冠有辱斯文?你对大清是何居心呐?难不成你也认为大清衣冠乃蛮夷装束,粗鄙丑陋,登不得大雅之堂?”彭刚揶揄蒋承训道。
“你身上穿的,头上戴的,脑后留的辫子,可和眼前圣人画像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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