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蒋承训涨红了脸,别过头,嘴硬道。
正常人的审美是相通的。
蒋承训、江忠信等人嘴硬归嘴硬,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彭刚穿的琵琶袖直裰,头上戴的儒巾,要比他们身上所穿的长袍马褂好看顺眼得多。
“我这人向来讲道理,你们是以卫道之名拒我左军,若你们能以你们所卫之道说服我,我不仅让你们拜衮冕圣人像,还马上恢复你们的自由身,放你们回家。若说不服我,你们继续回去为我舂米劈柴。”彭刚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盯着矮他小半个头的蒋承训、江忠信等人。
“当真?”江忠信眼睛一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也包括你江忠信。”彭刚微微点头说道。
“彭逆,你也是读书人,你等聚众倡乱,毁我圣庙,焚我诗书,僭号称尊,实乃名教罪人!
孔孟之道,乃华夏立国之本,万世不易之纲常。
尔等以邪教惑众,倡言天下多男人,尽是兄弟之辈。天下多女子,尽是姊妹之群。
实则是无父无君,毁弃伦常!卫道者,当如我等,持正守心,保卫桑梓宗祠,护我圣学于不坠,护桑梓地免受尔等洋人歪教所玷污!”蒋承训首先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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