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大概率是要继续北上衡州。
程矞采不想步李星沅的后尘,在公共场合不断强调长沙乃湖南第一要紧处。
衡州知府陶恩培自然清楚程矞采说这些不过是为了找借口回离开衡州北返长沙造势。
陶恩培上门拜见程矞采,痛心疾首地说道:“制台大人,长沙固然是楚省第一要紧的地方,可衡州乃楚之门户,弃则全楚震矣!”
衡州府的北面就是长沙府,衡州失则楚省震,长沙危。
如此浅显的道理程矞采焉能不明白?
只是程矞采实在没有信心能在衡州挡住教匪。
陶恩培没有退路,他程矞采有退路。
广西省垣桂林没丢,守住了朝廷最后的颜面,咸丰皇帝气归气,责骂归责骂,可终究还是没有将徐广缙、周天爵等人革职查办。
若能聚楚省之兵力保长沙不失,总督顶戴或许不一定能保得住,但命肯定是能够保住的。
“本督何时说过要弃衡州?衡州有文云和爱山(鲍起豹),何愁衡州不可守?本督对你们二位有信心,你和爱山务必勠力同心,以保衡州不失,屏护长沙。”程矞采左手抚着胡须,右手非常器重地拍着陶恩培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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