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矞采去意已决,陶恩培清楚没办法挽留住程矞采,只得退而求其次,希望程矞采能留下粮台:“卑职惶恐之至,制台大人如此器重卑职,卑职敢不用命?只是还望制台大人莫要撤了衡州粮台,许卑职便宜从事,募练衡州乡勇守城。”
程矞采一心想离开衡州,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陶恩培的要求:“衡州粮台本督不撤,许你便宜从事便是。”
当天,程矞采边上奏边开溜,自衡州疾还长沙。
途中听说江忠源的楚勇在水塘湾虽有损失,但楚勇大部还是得以保全,正在新宁。
程矞采令江忠源即日带领楚勇北上进驻省垣长沙协防。
听说总督大人回长沙了,湖南提督鲍起豹大骂程矞采不厚道,回长沙也不带上他。
第二天,鲍起豹也借口回防省垣长沙,离开了衡阳城。
总督、提督相继找借口离开,只留下衡州知府陶恩培在风中凌乱。
陶恩培唯一庆幸的是程矞采没撤粮台,衡州府不缺钱粮,他尚有招募乡勇的本钱。
气归气,陶恩培还是闷头苦干,招募乡勇团练,协同衡州协绿营守衡州。
话分两头,自从太平军主力围攻桂林不成,不得不撤离桂林,北上入湘,太平军接连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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